而后者也感受了熾熱目光。
緩緩抬頭。
干澀的嘴唇。
萎靡的臉頰。
看到來人后。
羞愧的低頭。
“蕭掌門,氣你也出了,火你也撒了,這人我神行宗便領走了!”拄著拐杖的老者緩緩道。
“呵!”
“領走?”
“跪下三天!”
“我看誰敢動他!”
蕭容魚清冷的聲音從商鋪樓上穿下,透著冷意,更帶著寒意,殺了東臨宗的人想就這么算了,可能嗎?
“差不多了!”白發蒼蒼的老者輕聲道,渾濁的眼眸也漸漸彌漫著銳利,道:“東臨宗雖有圣人,我神行宗也不是吃素的,該要的里子面子你已經都有,何必執著于一個廢人!”
神行宗杜森已經徹底廢掉。
沒了修為。
這趟領走。
領的是顏面。
“哦!”
“你試試看!”蕭容魚卻很強硬,早先積弱東臨宗沒少受委屈,這是殺雞儆猴,也是立威,而在天寶城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自然是再合適不過。
“哼!”
白發蒼蒼的老人也有溫怒,若非東臨宗事態變換太快,他根本不可能讓杜森在此遭劫,眼下親自降臨,這蕭容魚還不肯放人,真是太放肆了,冷聲道:“小肖,將你師伯帶走,我倒要看誰敢阻攔?”
咚!
一只巴掌從天而降。
人皇九境威壓釋放。
壓的神行宗一行人呼吸困難。
無不是艱澀的仰頭。
帶著駭然。
“蕭容魚,何時這么強了?”
“既要強行帶走,便給你一具尸體!”蕭容魚聲音清冷,她話音落下,那掌心摁下,在眾人注視下將其斬殺,而后者眼中彌漫著驚懼,駭然,還有不想死的乞求,卻都于事無補,瞬息間神魂俱滅,空留一具殘軀。
死寂。
壓抑無聲。
哪怕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也僵硬在那,未曾想過蕭容魚會強勢到這般程度,當著他的面斬殺神行宗人皇,這何止是打臉這么艱難,僵硬了足足數息,才緩緩扭頭,深深望去道:“東臨宗,本座記下了!”
“走!”
拐杖駐地,帶著溫怒。
其余幾人帶著杜森的尸體。
離開天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