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交手中。
飛速挪移。
不知不覺路過一座魔教跟基地。
“啊?”
正在下面看熱鬧的魔教之人懵了,還沒來得及反應,東臨宗圣人便是隨手一巴掌拍了下去,恐怖的掌印覆蓋整個基地,下一秒便化作飛灰。
“噗!”
僅有少許人皇倉皇逃出,眼中有悲憤也有憤怒,你們圣人之間的交手關我們這些小嘍ㄊ攏庖材苷腥悄忝牽
“啵~!”
一道戰斗余波的波及。
這幾位更是化作飛灰。
但無論是仙道宗的圣人還是真武宗的圣人都沒將這一幕放入眼中,而是邊戰邊退,時刻留意東臨宗夏陽的狀態,極盡升華的狀態是持續不了多久,尤其是夏陽本就壽命無多,只需要托住,耗住,他會自己衰敗落亡。
夏陽也明白這個道理,黑色的金屬甲胄染血,頭盔已經散落,披頭散發,臉上沾染著血漬,銳利的凝視道:“你二人若是再逃,本座便殺向你們的宗門!”
“轟!”
一劍劈落。
無窮的墨劍噴薄。
不是奔向二人。
而是朝著東域方向。
這一劍。
縱橫數百里!
連綿不到盡頭。
真武宗的圣人瞳孔冰冷,臉色也略顯難看,若夏陽執意瘋了殺向真武宗,以此刻的速度與威力,足以在凋零前趕到,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對視一眼道:“既然這老家伙已經瘋了,那就成全他吧!”
“轟!”
再度召喚真武法相。
不再是虛幻。
而是凝實。
一尊遮天蔽日,頭頂冕旒的偉岸身影浮現在他的身后,那道滂沱法相,眼神睥睨天下,神色俯瞰萬古,透著唯我獨尊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