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仿佛沐浴金色神華,一條條璀璨無比的金色之光卷席蒼穹,猶如一道閃電,與雪山殿下的景象分裂兩極。
懸王殿殿主。
浮月宗宗主。
這些頂尖勢力的宗主也是迅速閃避,眼神中夾雜戲謔,在自身無虞之后,貪婪之心又在蠢蠢欲動,東臨圣地屹立東域太久了,也該換換位置,讓后來者居上了,早先蕭容魚爆發禁術重創,這楚詢若是再隕落,那就真是實至名歸了。
看戲的看戲。
看熱鬧的看熱鬧。
卻無人看好楚詢。
“何必呢!”
楚詢輕聲道,既然敢來自然有把握,再者說,在殷墟外自己的一道符紙已經展露了實力,為何這些人還是不信?
秦禹看出了楚詢念頭,神色中帶著譏諷與嘲弄,渾身上下彌漫著金色的光輝,蓄勢待發,要一擊必殺,冷笑道:“若是那種糊弄人的法紙,盡可用出,本座倒要看看你有幾張!”
幽幽嘆息。
明明自己已經暴露修為。
這些人還是不信。
還是不死心。
“那就成全那吧!”
楚詢緩緩道,目光落在下方的雪山巔,念頭涌動便有一柄無形之劍凝聚在掌心,輕飄飄的揮斬下去。
“嗤~!”
霎時間。
一道凝練的無匹劍意,宛若銀河從九天傾斜,煌煌奪目,那些原本還在看戲的人紛紛瞳孔收縮,流露強烈的震撼。
一股凌厲而霸道的劍意肆意在蒼穹之上,他們這些頂級勢力的宗主只覺得在磅礴浩蕩的劍意下微弱渺小如螻蟻。
凝練的無匹劍意,并未迅速斬下,卻令每一人都人心惶惶,仿佛末日般的壓力,隨時都會斬在自己身上。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