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

神行宗。

天機宗。

真武宗。

這些同為東域圣地的幾大勢力也在密切的關注東臨圣地的動靜，當姜貞山步入藏經閣時那些老輩人物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楚詢。

先是凝重。

隨后輕蔑。

又不屑。

六十年的荒廢。

讓昔日不如楚詢的他們都成長到難以想象的高度，再面臨昔日的那位語中多有自負，不認為一個廢了六十年的人會迅速趕上他們。

讓原本還凝重的他們當即轉移了目光，不再為此事發愁，只覺得是一件無足重輕的小事，只怪姜氏太認真，搞的這么大動作，還以為拜師圣人了。

況且。

也不一定是哪位破境了。

說不定那家伙還在郁郁不解，六十年都沒走出那個坎，怎么會這么巧的現在突破？

……

“楚長老！”

“以后有什么需要轉告小塵即可！”

“姜氏能辦到的都不會托詞！”

姜塵的笑容也是愈甚，兒子拜師越厲害自然越放心，尤其是楚長老這種厚積薄發，心境沉穩，遠非是尋常修行者可比擬，這種經歷了大起大落，人生得以沉淀，即便現在修為稍弱，在接下來的時間也將迅速突飛猛進。

“還真有一點！”楚詢眼眸流露異色，目光掃了眼藏經閣里的經文，第八層的經文只夠自己參悟一段時間，第九層的經文又太深奧。

“這些年沉淀在藏經閣內別的喜好沒養成，倒是養成了喜歡看書，東臨圣地的經文不多，想向姜家主討要點！”

“呃……！”

姜塵愣了愣。

心想。

這么不客氣？

這也太不見外了。

經文這東西。

可大可小。

往大里說是一宗的鎮宗之寶哪能輕易外接，朝小里說不過是幾本經文，不值一提；但楚長老既然開口是幾本經文的事嗎，最起碼也要弄個三五千本，并且還不能摻雜尋常貨色，否則便是糊弄，反而吃力不討好。

“好！”

“好好好！”

“此事好說！”

姜塵旋即就帶著笑容，這話在旁人口中說出，他會覺得真不要點臉，自己就客套客套你特么還當真了，沒點數嗎？可楚長老說出則滿臉喜悅，暗暗感慨：楚長老這是沒將自己當外人啊！

……

……

短暫的駐足。

兩人又閑聊了片刻。

姜貞山意識到了楚長老的學識淵博，也默默想著不愧是將東臨圣地經文都看差不多的前輩，真想論道一場，可時間有限也只能作罷。

隨著辭別。

東臨圣地內。

父子二人閑逛。

姜塵臉色平靜，道：“爹，我老師怎樣？”

姜貞山撇了眼兒子，看那故作風輕云淡的樣子，腹誹：你特么在老子面前還裝個蛋，想高興就擺出來唄，又不動聲色的頷首，認真道：“大器晚成，厚積薄發！”

姜塵微微一愣。

即便想過父親會給很高的評價。

可這八個字。

卻概括了一切。

嘴角不自覺翹起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