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和王志光同時搖頭。
王斌說:“生哥在做大事,同樣也在幫我,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覺得失禮。”
王志光也笑道:“是啊,劉省,我知道您的想法之后,已經對您佩服的五體投地,當初在東南亞,我跟著您做事,已經非常過癮了,這次肯定會更過癮的。”
劉浮生說:“你們不是跟著我做事,而是為國家抓蛀蟲,為人民除大害,只不過,這次需要先委屈王旅長一下了。”
王志光說:“大局為重,能為國家和人民出力,我不怕委屈。”
王斌嚴肅的說:“你不要托大,這件事挺有風險,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王志光不以為意:“怕死還當什么兵?再說了,有您和劉省在,我心里還是有底的。”
王斌嘆了口氣,看向劉浮生說:“生哥,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很多年之前,您為什么要做那幾件事,我真的很難相信,您在奉遼省時,就預料到了今天這種事。”
劉浮生擺手道:“未雨綢繆罷了,我不是針對某件事,而是針對某些可能會發生的局面,慶幸的是,那些閑棋冷子,終于派上了用場。”
王斌深以為然,看向劉浮生的目光中,透露著明顯的崇拜之色。
王志光根本聽不懂倆人在說啥,他也沒興趣多問,只要跟對了人,具體做什么事,聽安排就可以。
白首長和唐老都不是優柔寡斷的人,雙方自認為布局妥當之后,立即就動手了。
初夏的晚上,有散步的群眾看見一輛輛裝甲車行駛而過,緊接著,一則消息迅速傳開。
兩名到燕京協防的藍軍士兵,擅自離開營地,違規飲酒,并與當地民眾發生矛盾,民警過去調解時,士兵甚至亮出了武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