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博一咧嘴,他現在確實不怎么忙,江頭市的工作重心都在經濟建設上,有李武在前面盯著,他能忙的事情,也沒有幾件。
劉博后悔自己嘴欠,問出了魏祁山的消息,同時,他也覺得劉浮生很陰損,這件事有很大可能,是他想要公報私仇。
劉浮生站起身說:“行了,你回去準備接待工作吧,切記,接待工作一定要周到,低調,嚴格保密,如有需要,你必須親自陪同魏司令他們。”
“領導,我實在是……”
咣當一聲,沒等劉博把話說完,劉浮生已經摔門而去。
劉博坐在椅子上,滿臉欲哭無淚的表情,他可是參與過,魏祁山老丈人的冤案啊,甚至可以說,他是主要的責任人之一。
如果魏祁山提起那件事,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思索許久之后,劉博掏出手機,撥通了魯鶴鳴的電話。
等到電話接通,魯鶴鳴笑呵呵的說:“老劉?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升官之后,已經忘了我這個老朋友呢。”
劉博嘆道:“老魯,你可別拿我開涮了,我有要緊事找你。”
魯鶴鳴說:“啥事呀?你作為市里的書記,大權在握,我一個教育廳的廳長,還有能幫你的地方?”
劉博沒心情和他閑扯,直接說道:“老魯,你記得魏祁山嗎?”
魯鶴鳴語氣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你說的是鐘開山那個案子?魏祁山找你去了?”
劉博苦笑道:“差不多吧,魏祁山要來江頭市,劉浮生讓我負責接待工作,我感覺他們沒安好心啊。”
魯鶴鳴沉吟道:“你去江頭市之前,就問過我劉浮生的背景,你倆關系不好,他肯定要找你麻煩,他知道你是鐘開山案的主要責任人,你和他對著干,他必然要使絆子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