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拿起電話,就聽見格林斯說:“劉先生您好,鑒于你我的身份,我不方便直接打電話給您,所以就請張先生當個中間人,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劉浮生笑道:“格林斯先生,您太客氣了,能與您通話,那是我的榮幸。”
格林斯說:“時間寶貴,我們有話直說,目前聯邦的處境有點微妙,不知道您關注到沒有?”
劉浮生沉吟道:“據我所知,您與貴國財政部的精英團隊,已經施展了很多金融手段,甚至就連匯率潮汐策略,也已經用出來了,難道這些都不起作用么?”
格林斯嘆道:“有作用,但只能說微乎其微,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從聯邦國庫里,拿出真金白銀,刺激市場經濟,可是國會山那些蠢貨,如同葛朗臺一樣,根本就不贊同這個辦法。”
劉浮生說:“真令人遺憾。”
格林斯說:“這是我們國家的悲哀,去掉那條路,我只能想到一個方法,這也是我給您打電話的目的。”
劉浮生笑呵呵的說:“什么方法?您需要我做點什么?”
格林斯說:“您是我在東方最好的朋友,我也相信您有很強的實力,坦白講,我需要您幫幫忙,推動貴國的貨幣升值。”
劉浮生沉吟不語。
前一世,聯邦經濟危機時,就游說人民幣升值,緩解他們的壓力。
鑒于此前的交情,格林斯給劉浮生打電話,也是很正常的行為。
“這種大事,我恐怕能力不足,您應該找我國的金融或者外交部門溝通啊。”
劉浮生誠懇的說。
格林斯說:“劉先生,我這個電話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打給您的,我相信您是我可以信任的朋友,您一定有能力幫我的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