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試探著說道。
呂子健嗤笑道:“外甥就像一條狗,吃完喝完往外走,劉書記,如果你有產業,你會給同宗同族的人,還是給外姓人繼承?您家里族譜寫著的那些子孫后代,姓劉還是姓別的?”
劉博咧嘴說:“我家在北方,并沒有族譜。”
呂子健:“……”
劉博解釋道:“呂總別誤會,我不是打岔,只是北方人對這方面,相對而沒那么敏感,但我能理解您的意思,無論從什么角度,都應該把遺產留給同宗同族的人繼承。”
呂子健點頭道:“對吧?這是公認的道理,那張茂才憑什么當總裁?憑什么作為呂氏玉業集團的繼承人?當初呂老爺子創業時,我們姓呂的,都為集團出過力,流過汗,淌過血啊!”
這番話,呂子健說的義憤填膺,就連劉博都能感受到,他眼睛里燃燒著的怒火。
劉博寬慰道:“呂總,你別激動,我想這個情況,應該有點說法吧?”
呂子健冷哼道:“說法當然有了,那個劉浮生,給張茂才出的餿主意,讓他娶老婆生孩子,過繼一個兒子給呂成方,繼承呂氏的財產。”
“可是,那他媽的能一樣嗎?dna構成都不同,說姓呂,不還是姓張?”
劉博微微點頭,這道理一點都沒錯,過繼的孩子,肯定比不了親生的啊。
劉浮生是劉博的調查目標,但他時間有限,還沒有調查到,呂氏玉業這邊,今天呂子健的說法,倒是讓他眼前一亮,怪不得張茂才,和劉浮生的關系那么好,怪不得呂子健,想著搞黃這次投資計劃,原來呂子健心里,憋著怨氣啊。
呂子健說:“我對劉浮生,有很大的意見,因為張茂才之所以成為呂氏玉業的繼承人,全都是劉浮生一手扶持的,他到滬市找到我叔爺,并告訴對方,張茂才的存在,然后在遼南市設套,讓兩個人相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