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微微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周曉哲有些著急的說:“那些議員罕見的齊心推動政策落地,對咱們營救陳飛董事長,肯定也會產生負面的影響……”
除了這些原因,他更擔心劉浮生和克萊爾說的那些話,如果聯邦出手,雙方兵戎相見,劉浮生吹出去的牛,肯定會徹底破掉,那他的政制生涯,恐怕也要完蛋了。
劉浮生不以為意的說:“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沒關系,別擔心。”
周曉哲苦笑道:“怎么能不擔心?您要不要和羅伯特先生聯系一下,他在聯邦很有影響力的。”
劉浮生說:“羅伯特是聯邦的人,私交再好,也不能影響立場,他必須忠于自己的國家,就像我們一樣。”
周曉哲還想說點什么,門口就再次傳來敲門聲。
王和平匆匆進屋,臉上帶著憤怒之色說:“克萊爾那個女人,實在太過分了,簡直得理不饒人啊。”
“怎么了?”劉浮生好奇的問。
王和平情緒很穩定,能讓他憤怒,應該不是小事。
王和平拿出十多張打印紙,放在劉浮生的辦公桌上說:“你自己看吧,克萊爾在互聯網上大放厥詞,還讓全聯邦所有州的媒體都發布消息,對咱們落井下石。”
劉浮生拿起打印紙,仔細翻看起來。
周曉哲說:“王次長,你也知道聯邦議員們的提案了吧?”
王和平點頭道:“我已經和大使館溝通過了,他們告訴我,你早已找他們求證,所以我才沒打擾劉先生,而是去網上翻看輿論。”
數分鐘后,劉浮生放下打印紙笑道:“難怪克萊爾最近都沒有接受媒體的采訪,原來她在憋著大招呀。”
王和平說:“這女的一直憋著壞呢,她肯定收到國內的消息,覺得自己贏定了,才故意羞辱我們。”
克萊爾在網絡上,對劉浮生和代表團,乃至東方,發表了許多污蔑和鄙視的辭,甚至上升到了民族和人種的層次。
克萊爾聲稱,她會讓所有齷齪的東方人,在聯邦得到應有的懲罰,包括但不限于陳飛。
還說聯邦是信仰自由者的樂土,不是異教徒應該來的地方。
周曉哲皺眉道:“這女人如此肆無忌憚,難道不怕受到譴責嗎?”
王和平嘆道:“小周,你還是不夠了解聯邦,這里的人,說話越是極端,越能吸引同頻者的眼球,進而發生共振,這是一個病態的社會,我看克萊爾就是在嘩眾取寵,她想通過談判的事,讓自己擁有更高的聲望,在職務上,繼續往頂端攀爬。”
頓了頓,他又看向劉浮生說:“我擔心陳飛董事長那邊,會平添許多變數。”
劉浮生笑了笑說:“別著急,我們還有談判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