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斯深吸一口氣說:“劉先生,我很尊重您的人品,我也很清楚,克萊爾無法對您造成真正的困擾,但我想說,我們身上肩負著各自的責任,我們要對各自的公民負責。”
劉浮生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么意思?各自的公民?”
巴特解釋道:“劉先生,如果東西方在經濟領域,鬧出不愉快的事件,最終受損失的,肯定是各自的老百姓,這應該不是我們樂意看到的。”
“哦,確實如此。”
劉浮生佯作恍然:“非常感謝您對我國人民著想,可惜聯邦這邊,不是每個人都有您這樣,悲天憫人的心態,根據過往的歷史分析,貴國大部分當權者最習慣的做法,都是趁他病,要他命,不存在任何仁慈可。”
格林斯瞇了瞇眼睛,劉浮生的態度,印證了他心里,一直以來的猜測――這家伙以身入局,甘當誘餌,要把整個聯邦都給坑進去。
“劉先生,您說的都是過往,此一時彼一時,我相信本屆聯邦的執政者,一直都致力于世界的和平與穩定。”
劉浮生笑道:“我很贊同,也很欣慰。”
格林斯看他還裝糊涂,咬了咬牙說:“劉先生,無論冷戰還是熱戰,只要戰斗開始了,就不會有贏家,你們現在發展的勢頭很猛,未來的形式一片大好,應該也不想付出慘重的代價吧?”
格林斯終究把最后一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他已經沒有耐心,繼續和劉浮生擺龍門陣,畢竟,克普那個二愣子一通鬧騰,目前有很多個州,都出現了不怕事大的搗亂者。
這時候,再有外部的威脅,聯邦可就真的掉坑里了。
劉浮生沉吟道:“我能理解您的想法,正常的情況下,沒有誰會愿意,付出巨大的代價,損害別國的利益,但事實上,就算我們不出手,也會有別國針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