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說:“格林斯先生,您說的很對,特別是幾乎這個措辭,幾乎就等于,喬治先生有折戟沉沙的時候,比如說十多年前,發生在東亞的事情,您說對嗎?”
當年的喬治,處于人生巔峰,趁著經濟周期,收割了四小龍,又將矛頭對準了東方之珠。
經過一系列交鋒,最終的結果就是,喬治被打的鼻青臉腫,頭破血流。
此時的喬治,聞聽此,臉色也是陰晴不定。
他沉聲道:“劉先生,我必須提醒你,當初我的失敗,并非實力不濟,而是對手不按照常理出牌,是他們違背了金融市場的規矩,枉顧自由貿易的準則。”
劉浮生笑道:“喬治先生,所有的規矩,都必須對雙方公平,才有存在的價值,任何單邊的規矩,都沒有任何意義,如果說自由市場的最大規矩,那就是自由兩個字。”
“我們有權決定,用什么方式調控宏觀經濟,就像格林斯先生,曾經做過,現在也在做,未來還準備做的那些事一樣。”
“……”
格林斯欲又止,最終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
巴特皺了皺眉,同樣沒有吭聲。
其實他們有很多理由可以狡辯,比如東西方的差異,比如政策的時效性,金融的規則等等,但大家都明白,在這里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喬治有些生氣的說:“劉先生有點強詞奪理了,市場規則不是我,或者您能決定的,必須由整個國際社會認可才行。”
劉浮生說:“國際社會的定義,又由誰來決定呢?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的國家,還是貧窮落后的絕大多數國家?喬治先生,你有聯邦作為靠山,可以肆無忌憚的到處搞破壞,踐踏別國尊嚴,收割別國財富,破壞別國的經濟建設和無數人原本平靜的生活,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