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哲說:“您看我要不要攔住他們?”
劉浮生想了想說:“算了。”
周曉哲:“王克成過來投降,咱們這么對他,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劉浮生說:“以前他跟我們斗了那么久,也做過很多禍國殃民的壞事,雖然迷途知返,但是犯過的錯,總要付點利息。”
“還有,讓劉菲出口氣,對他別那么反感,以后也是好事。”
其實王克成有點價值,作為敵對方,自然要優先除掉他,如果當手下,用好了也算一把利器。
現階段有很多事,都處于用人之際,不能太過教條,必須兼容并蓄。
另一邊。
王克成被運送出酒店之后,已經摔的七葷八素,身上頗多淤青。
他爬出箱子時,臉上堆著笑容:“感謝兩位把我送出來,我本來是想見劉先生匯報情況的,沒想到,讓二位這么辛苦,我心里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劉菲有些詫異,她說:“你怎么回事兒?剛才下樓摔傻了?”
王克成說:“哪有,您看您的同伴,累的滿身大汗,我這也是肺腑之。”
朱宇確實很累,這箱子一直是他負責控制,見王克成這么說,朱宇更難為情了。
“王先生,是我們、我們沒有照顧好你,路上多有磕碰顛簸。”
王克成笑呵呵的說:“理解,我都理解,畢竟我這一百多斤的大活人,換了誰也不能平平穩穩的帶回來呀,尤其兩位為了避人耳目,選擇走樓梯下來,那就更辛苦了,我這點小磕碰,真的不算什么。”
他這么一講,就連劉菲都不好意思了。
她說:“那個,你真沒事?”
王克成說:“沒事兒,我怎么能有事兒呢?我身子骨好著呢,兩位趕緊回去吧,別讓劉先生等著急了。”
劉菲瞇著眼說:“你真要改邪歸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