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謙虛的笑道:“您過譽了,我只是恰好在米國,適逢其會罷了。”
富蘭克林說:“您不必自謙,您的能力,我還是很了解的,糧食戰爭和法蘭西的種種決策,還有米國談判取得的成績……我是個商人,天性就是投機,我覺得,支持您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投資。”
劉浮生笑了笑說:“您準備怎么支持我?”
富蘭克林說:“我的家族和米國政府聯系的比較密切,以前我們大部分都支持右翼政黨,他們的做法,相對激進一些……如果這次我支持劉先生,肯定會遭到家族里許多人的反對,甚至給我的家族,帶來一定的損失,不過,我個人覺得,這些損失和未來從您手里得到的利益相比,簡直是微不足道的。”
劉浮生笑道:“富蘭克林先生這番話,放在我們國內,恐怕都涉及到干部的紀律問題了,您應該很清楚,我國的體制是什么樣,所謂的政治投資,將會受到嚴厲的制裁。”
富蘭克林笑道:“這里是米國,我們競選的州長,議員,甚至最高統領,哪個背后沒有資本家的支持?哪個拒絕接受政治獻金?我們在這里辦事,肯定要入鄉隨俗的嘛。”
“另外,我只是看好貴國的龐大市場,看好貴國的發展潛力,我希望,在未來龐大的市場中,我們家族的產業,能夠占有一席之地。”
這就是富蘭克林提出的條件,他和張茂才不同,他不會只談交情,不談利益,他要的利益如果不能保證,交情再好也沒有用。
劉浮生思索道:“實不相瞞,目前我國的經濟情況,也面臨著一些挑戰,如果處理不好,很可能會讓許多投資我國的人,全都賠的血本無歸。”
富蘭克林說:“如果經濟持續走低,你們準備怎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