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成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連連擺手說:“這位記者朋友,您不要無端猜測,我可沒有這么說啊。”
還有三四個收了錢的記者,連珠炮似的提出各種疑問。
“王先生,您這就叫欲蓋彌彰吧?如果不是他們,您不會這么慌亂的,對不對?”
“剛才您已經說過了,是貴國的政府官員,對您的商務考察團,悲慘的遭遇視而不見,結合您不止一次想找粵東省的考察團,去見那位姓劉的副省長,我們完全可以猜出,您說的究竟是誰了。”
“有消息稱,劉團長在米國的街頭槍戰中受到波及,現在正養傷呢,已經很久沒見過人了。”
王克成無奈的說:“各位記者朋友,你們還是不要問了,如果我說出那位官員的名字,將會給我自己,和我的企業,帶來巨大的麻煩,大家不要為難我。”
“還有,我相信劉副省長不見我,肯定是因為他身體的原因,我想,他身體康復之后,應該不會對我們這些民營企業的艱難處境不管不顧的。”
任何人都能看出來,王克成是迫于無奈,才提起劉浮生的名字,還試圖把問題壓下去。
那名黑人記者說:“王先生,您別怕,米國是個論自由的國家,任何人都可以發表自己的真實想法,哪怕您控訴總統,只要理由過得去,就會有人支持你……另外,我個人對您的遭遇深表同情。”
另一名女記者也說:“王先生,您剛才對米國企業和米國政府的控訴,已經影響到了我們國家的國際聲譽,如果您不能把共和國粵東省代表團的事情,也說個明明白白,我想您可能會失去米國的市場,米國的朋友,甚至受到米國法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