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姐。”
劉浮生說:“你應該知道,她在那次自衛反擊戰斗中,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王建平點點頭。
劉浮生繼續說道:“謝大姐并沒有因為兒子犧牲,就忽視其他問題,現在海州的紀念館中,有一枚染血的領章,那就是謝大姐捐贈的。”
王建平難以置信的說:“你的意思是,那枚領章,本屬于我?”
劉浮生說:“是的,那枚領章就是你為了破壞李晨鐘父子的計劃,撕扯下來的證物,它沒有在不起眼的角落腐朽掉,而是被謝大姐發現,并認出屬于你……冒充你的人,同樣身受重傷,但他的領章依然在那里。”
“謝大姐曾經旁敲側擊的問過那個人,然后她發現,那個人的領章,同樣消失不見了,如果換做旁人,恐怕不會留意,而謝大姐很細心,她第一時間就把領章收藏起來,并以個人的名義,捐給了謝帥的紀念館,作為那場戰爭中,保留下的物證。”
“這么多年,謝大姐都在燕京,沒有回過粵東,但是她從未忘記此事,王建平做出的功績越多,獲得的權力越大,謝大姐就越是擔心。”
王建平沉默半晌,隨后嘆道:“原來最終記得我的,居然是謝家的大姐。”
劉浮生搖頭道:“不止是她,還有你姐姐。”
王建平皺眉道:“我姐姐?她已經和王家斷絕關系,永遠不再往來了。”
劉浮生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血濃于水,骨肉親情豈是一紙聲明就能切斷的?當初她為了愛情,與王家決裂,但她身上,也流著王家的血啊。”
“動蕩結束之后,她有無數機會回家,她卻總覺得,自己的弟弟,似乎變了個人。”
王建平苦笑道:“也對,李家父子觀察的再仔細,都無法知道我和姐姐的小秘密,他們姐弟見面,談起那些事情,假冒我的,自然要回避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