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平在佛堂前面端坐,似乎在念經,聽見身后有動靜,頭也不回的問:“是浮屠先生嗎?”
劉浮生想了想說:“杜拉先生,你好。”
王建平輕嘆道:“我已經對龍女大人坦白了,你為什么還叫我杜拉呢?”
劉浮生驚訝道:“王建平在粵東,你也叫王建平?那你們兩個,誰才是真的?”
王建平長嘆一聲,轉頭看向劉浮生。
劉浮生也打量著他,眼前這位“杜拉”和粵東的總參謀長,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雙方的經歷和生長環境不同,東南亞的王建平,眼睛里面沒有任何神采,木然的像個傀儡。
而曾經跟劉浮生打過交道的王總參謀長,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軍人,誰見到他,都能感受到無盡的威嚴和煞氣。
劉浮生心中暗嘆,目前的情況,是他最不想見到的。
王建平對著佛像,躬身施禮,嘴里說道:“浮屠先生這兩句話,讓我仿佛又悟到了一些東西。”
劉浮生瞥了一眼佛像說:“杜拉先生,你們上座部和禪宗不一樣,說話就好好說,別打機鋒了,特別是有些自欺欺人的想法,留著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王建平嘆道:“逝去的光陰,不會再回頭,自從我來到金三角,我的人生就已經結束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成了一個工具。”
“以前我存在的價值,是為了某些人博取利益,現在也一樣,浮屠先生通過把我交給共和國,指控另外一個我,將他繩之以法……這與我而,沒什么區別。”
他說話的過程中,很平靜,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