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后,阿奎羅搓了搓手說:“浮屠先生,我有點著急,還以為您要跟嘉信合伙賺錢呢,真是抱歉,我格局小了。”
劉浮生微微一笑:“我和呂氏玉業的老董事長有些關系,幫他解決麻煩,也是應有之義,另外,你們這邊情況復雜,我進來之前,也要先了解一下內部的情況,所以抓住牙猜,問了幾句。”
他說的輕描淡寫,反而讓阿奎羅更加敬畏。
阿奎羅說:“還是您想的周到,您的力量和智慧,全都令人欽佩,牙猜那家伙,已經算是金三角最厲害的幾個武裝勢力之一了,可他在您的手里,根本支撐不住一波攻勢,您能過來找我,真是我的榮幸。”
劉浮生哈哈大笑,拍了拍阿奎羅的肩膀說:“你能理解就好,另外,你似乎知道巴尼的線索?不知道他和你是什么關系?”
阿奎羅早就料到,浮屠會問這件事。
他笑呵呵的說:“巴尼最早就是跟我混的,以前我混的不好,吃了上頓沒下頓,有一次得罪別人,被逼的跑到山里,巴尼吃不了苦,自己溜了,后面輾轉加入禿鷲組織,所以我挺了解他這個人。”
劉浮生示意他繼續說。
阿奎羅整理思緒:“巴尼在禿鷲組織混的也挺一般,后來,他認識一個華人,據說跟著對方,去共和國做事了。”
劉浮生皺眉道:“所以你也不清楚,巴尼現在去哪兒了?”
阿奎羅說:“是的,但我明白巴尼沒什么能力,性格又很貪婪,最后應該不會落得好下場,我懷疑,他在共和國被抓住的概率很大,以他做過的事,不被槍斃都難。”
兩人對話時,沒有避諱林峰和劉菲,林峰明白這些事,不是自己該知道的,因此絕不會多嘴。
劉菲卻沒有這個覺悟,她忍不住問道:“先生,巴尼對您來說很重要嗎?”
劉浮生說:“當然很重要了,巴尼曾經幫過我的忙,我重出江湖,自然要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呂老對我有恩,我就幫他搞定玉石礦的隱患,牙猜曾經背叛我,我就要抓住他,讓他承受各種刑罰,至于巴尼,我聽說他的處境不太好,所以也想幫幫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