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們沒有任何尊嚴,就連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掌握在禿鷲組織的手里。
劉浮生面無表情,心里卻很想吐。
他知道東南亞很亂,卻沒想到會這么亂。
很多客人都在操著各種語,跟禿鷲組織的服務員,探討商品的價格,或者說出自己的需求,讓他們定制商品和移植方式。
這艘游輪和騾馬市場沒什么區別,就像是一座人間煉獄一般。
禿鷲作為煉獄的主人,對一切都已經司空見慣。
“浮屠先生,您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禿鷲組織的實力,每次游輪交易,都能為我們帶來,上千萬美刀的利潤,您選擇與我們合作,無論人力還是財力,都能獲得最大的支持。”
劉浮生咧了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上千萬?太少了。”
少?
禿鷲有些不悅的說:“浮屠先生,這種規模的交易,我們每個月都要組織兩次,也就是,一年二十多次,兩個多億美刀的純利潤!難道這么多錢,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劉浮生搖了搖頭說:“你們的格局,確實很有問題,我想,剛才你已經派人去調查我的身份了吧?為了節省彼此的時間,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消息……你去濠江的賭場問問,我最近一段時間,在那邊消費了多少錢。”
禿鷲有些驚愕,他并不意外,浮屠能猜到自己派人去調查他的身份,卻沒有想到,對方會主動給自己提供消息。
沉默片刻之后,禿鷲吩咐手下,立即去調查濠江那邊的消息。
兩人繼續參觀,沒過多久,馬仔跑回禿鷲身旁,低聲說道:“先生,根據濠江那邊傳回來的消息,前幾天有個神秘富豪,在紫荊賭場輸了3個多億美刀,僅僅只是五六天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