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說:“你先通過白家的關系,打探一下案子的情況,你也可以去問問羅豪的口供。”
“羅豪?”周至有些茫然。
劉浮生說:“當初我們只調查到羅豪和藺守仁的關系,屬于醫生和亡命徒,藺守仁救過羅豪的命……現在看起來,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羅豪身負重傷,藺守仁為什么會救他?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以前我們沒有深入調查這點,確實是個疏忽。”
“小白思維縝密,她或許就是順著這條線,才展開了對東南亞間諜組織的追查,所以羅豪的口供很重要。”
周至說:“明白了,先生,我這就去處理。”
劉浮生笑道:“辛苦你了,我這邊也會著手做好相關的準備。”
周至問:“先生是否需要我這邊派人協助?”
劉浮生搖頭道:“暫時不需要,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就可以了,我不可能用真實的身份去找小白,必須做點掩飾。”
周至不再多,轉身去調查了。
劉浮生思索片刻之后,撥通孫海的手機。
此時,孫海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手頭的文件,他接到劉浮生的電話,立即把文件丟在旁邊,滔滔不絕的問道:“師父,您那邊什么情況?我打您電話號碼始終無人接聽,我打電話給小周,他也支支吾吾的,說您不方便跟外界聯系。”
“您傷勢怎么樣了?是不是有人害您?米國雖然槍支泛濫,可也不至于剛落地就趕上這種事吧?”
“唐少英那王八蛋,在您被槍擊的第一時間,就跑到政府工作會議上,大力表揚您輕傷不下火線的精神,還說您執意要完成工作,在考察團行程沒有結束的情況下,堅決不同意提前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