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笑道:“我明白您是出于好意,我也知道您對朱宇和劉菲,進行過調查,知道他們跑到法蘭西的目的。”
“我很感謝您對他們工作的支持,只是,即便您親自去拜訪賈國濤,他也絕對不會答應見我們的。”
富蘭克林:“為什么?我可是……咳咳。”
他想說,我可是本地的名流,外地這些暴發戶,有機會跟我們接觸,那都是求之不得的,但這種話,出口就有自賣自夸的嫌疑了,他也不好說的太直白。
富蘭克林想讓劉浮生欠他一個人情,所以才會主動拜訪暴發戶,否則,就賈國濤的咖位,想求見他,都沒機會。
劉浮生說:“賈國濤的性格很謹慎,他在國內時,也有著很深的人脈關系,他的某些朋友,跟我比較熟悉,他知道我過去,一定會向朋友咨詢我的資料,然后產生忌憚的情緒,我想,他的朋友也會建議,他不要跟我見面為好。”
富蘭克林有些不信:“劉先生,您說的有點夸張了吧?”
劉浮生沒再解釋什么。
不久之后,富蘭克林的助理走過來,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富蘭克林臉色一變,深深的看了劉浮生一眼說:“還真被您猜著了,賈國濤先生表示,他并不在莊園,無法接待我們。”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歉意:“抱歉,劉先生,這件事我做的有點莽撞了,我應該先跟您商量一下,聽取您的意見。”
劉浮生笑道:“何必自責?我知道您也是好意。”
富蘭克林說:“可惜,朱宇和劉菲的任務,不太好完成了。”
劉浮生說:“沒關系,我相信事情一定有轉機。”
數小時后,列車到站。
站外,富蘭克林早就安排了專車,等著他和劉浮生,前往波爾多的酒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