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爾曼喘著粗氣,心里別提多膩歪了,他可是個老派的歐羅巴紳士,對臉面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要不然,他也不會因為慪氣,跟漢斯主廚對著干啊。
回想兩人鬧掰的原因,就是舒爾曼覺得,傳統的才是最好的,漢斯卻覺得,改良過的菜品,更加與時俱進,還能給美食賦予時代精神。
舒爾曼說你別亂搞,你頭腦簡單,不懂美食的真諦。
漢斯說你別亂說,你只會夸夸其談,根本沒有實操的經驗,你才是個棒槌。
就這樣,倆人割袍斷義,劃地絕交,舒爾曼對此耿耿于懷,沒事就來找漢斯的麻煩。
如果自己吃了漢斯的改良版慕尼黑本土菜,還對其贊不絕口的消息傳揚出去,以后誰還會尊重自己?恐怕他們都會認為,自己沒有原則和底線,說一套做一套吧?這簡直比殺了舒爾曼還難受啊。
就在這老頭臉色難看,坐立不安的時候,身穿廚師服的漢斯,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滿臉紅光的笑道:“舒爾曼先生,感謝您對我所做的菜品的肯定,能得到您這么高的贊譽,簡直是我的榮幸啊,哈哈哈哈。”
舒爾曼的腦子嗡的一下,怕啥來啥,漢斯出來的,也太快了吧?
漢斯伸出大手,放在了舒爾曼面前。
舒爾曼嘴唇哆嗦著,下意識的跟他握了握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