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廳之后，周曉哲問道：“省長，到底怎么回事兒？我好像懂了，又感覺沒懂呢。”

劉浮生笑道：“你都懂什么了？”

兩人在慕尼黑的街頭溜達，并用中文交流著。

周曉哲說：“我原本以為，您來餐廳是摸一摸舒爾曼的生活習慣，然后更好的完成，考察團的任務，后面我就看不懂了，舒爾曼畢竟是西門公司的副總裁，應該不會小氣到，舍不得花大價錢吃飯吧？”

“還有您問服務員，舒爾曼什么時候來餐廳吃飯，這個問題，似乎暴露了，您沒有渠道請他吃飯的事實。”

“作為星級餐廳的服務員，那個鮑曼不該向您透露任何關于熟客的信息，這么做應該很犯忌諱，可是鮑曼透露的非常詳細，甚至連舒爾曼喜歡吃什么都跟您說了，這是為什么呢？難道只是因為那幾百歐的小費？”

劉浮生笑道：“我來之前，就仔細的調查過，西門公司的相關信息，知道這家公司是歐羅巴高新科技產業的代表之一，通過官方資料，我發現舒爾曼的權限很大，好幾個關鍵部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說白了，他有權決定是否跟我們，展開相關領域的合作。”

“網絡上對他的評價是，老古董，性格執拗，不管工作還是生活中，只要他認定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周曉哲說：“的確如此，我也聽說舒爾曼很固執。”

劉浮生說：“我發現一個有趣的事，舒爾曼和剛才那家餐廳的主廚漢斯，是多年的老朋友，也是老對頭。”

“對頭？”

周曉哲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一個全球頂級公司的副總裁，跟一個餐廳主廚，怎么能成為對頭？

劉浮生說：“舒爾曼出名的貪吃，因為他的身份，經常參加一些高端的美食品鑒活動，在某次廚藝評選上，他對漢斯的菜，表現出了高度的贊賞，然后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