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是誰?”錢國偉眉頭緊鎖。
父親死而復生,他非常激動,更是迫切的想知道,父親現在在哪里,過得好不好。
孫海沉吟道:“我和劉副省長也不能確定,救走你父親的人是誰,但是,我們可以肯定,他并非真的想救人。”
“什么意思?”錢國偉立即追問。
孫海說:“你父親在粵東省公安廳廳長的位置上坐得太久了,他經手的案子不計其數,掌握的秘密也不計其數,能拿到錢廳長手里的秘密,就相當于掌控了粵東省內,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的把柄……帶走你父親的人,目的十分明確。”
錢國偉點頭道:“我父親和我母親最后那通電話里,他說自己留下了一些賬本和記錄,這些東西,我都交給孫書記了。”
孫海點頭道:“那些資料很重要,但是錢廳長這個人,比資料更重要。”
錢國偉有些困惑的說:“目前粵東省的勢力,擺明了就這么幾家,救走我父親的,不是唐省長,也不是劉副省長,那還能是誰呢?還有誰,有動機和能力去動他?總不能是謝家吧?”
孫海笑道:“不是謝家,他們很少主動趟渾水,因為在粵東,謝家已經有足夠的話語權了。”
“劉副省長說過,這股勢力不在表面,而是暗地里,伺機而動的人……他們隱藏的很深,手段很厲害,做事也縝密,這證明他們必有所圖,既然有所圖謀,那你父親暫時就是安全的。”
錢國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他很贊成孫海的說法:“謝謝你,孫書記,我也覺得,父親被劫走了,就證明對方希望他活著,只是,你忽然告訴我這個消息,又有什么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