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疑慮很有道理,劉浮生這種地方官員,很難有其他的身份,也就沒有別的渠道,接觸這些事情了。
她可不知道,劉浮生屬于一個特例,除了市委書記的身份,還有其他機密,不能對外人談。
劉浮生笑了笑說:“阿姨應該知道,我在燕京有些關系吧?”
老太太點頭說:“有所耳聞,你是白家的姑爺,還跟唐家的嫡長子針鋒相對。”
劉浮生笑道:“是啊,白家和唐家不對付,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
老太太說:“所以唐副書記到處找你麻煩,你也經常給唐副書記上點眼藥,包括這次明光市礦難,就是你當著全國人民的面,狠狠地抽了唐少英一個耳光,這件事,你做的很漂亮。”
前些天,唐少英在追悼會上,剛確認過那些人都沒救了,劉浮生反手就把人全都救出來了,說被啪啪打臉,一點都不夸張,而且這個虧,唐少英是吃定了,講到哪里都是他丟人。
劉浮生說:“多謝阿姨的肯定,說到礦難,阿姨應該對抽王克成耳光的楊愛國同志有點印象吧?”
老太太說:“我知道他,我想他敢那么放肆,一定有所依仗吧?他的依仗,應該不只有你。”
劉浮生坦然道:“阿姨說的沒錯,楊愛國其實跟燕京的楊家有一定的關系。”
老太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顯然,她也知道楊家的存在。
劉浮生繼續說道:“燕京楊家的隔壁,住著發改委的周主任,周主任的老婆姓謝……我不用再說下去了吧?”
王老太太聞,深吸了一口氣,她當然知道周主任的老婆是誰。
劉浮生提出謝家,就等于回答了老太太的某些問題。
而白家和唐家的關系,則是劉浮生和王克成對立的基礎。
楊家和謝家的態度,同樣能說明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