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這些,他才和楊山,悄然離開了醫院。
車上,楊山笑嘻嘻的說:“我就知道,咱們倆關系最鐵,你有什么安排,肯定不會瞞著我的,是不是要坑唐少英去?咱們到羊城還是?”
劉浮生說:“去珠城。”
楊山微微一愣:“生哥在那邊也有布局?”
劉浮生笑道:“那邊有個老朋友。”
楊山嘆道:“從海州到珠城,距離可不近啊,到底哪個老朋友,值得你這么折騰?”
劉浮生說:“楊首長應該講過吧,像你這種身份,最重要的就是有城府,再直白點,心里有事,也不能說,不能讓別人看出你的所思所想。”
楊山有些無語的說:“道理我都懂,可你又不是別人,我總覺得心里有疑慮,不問出來很別扭啊。”
劉浮生嘆道:“人活著就是不斷的給自己找別扭,如果什么事都能由著性子胡來,那這個人,就別想進步了。”
楊山沉默半晌,之后才說:“好像我認識你之前,一直是由著性子胡來的。”
……
傍晚,楊山和劉浮生,來到了珠城。
按照劉浮生的指點,車輛很快開到一個破舊的小區里。
楊山把車停好,沒等下去,就看到一個青年,晃晃悠悠的迎面走來。
楊山微微一愣:“他怎么在這?”
過來的人,正是張明亮。
他早就得到了劉浮生的通知,專門在這里等著對方的。
劉浮生開門下車,張明亮立即一個熊抱:“生哥,這么長時間沒見,可想死我了!最近你干的兩件大事兒,實在太過癮了!糧食戰爭讓四大糧商鎩羽而歸,賠得吐血!還有這次的明光市礦難,又是你不顧生命危險,深入第一線,創造了救援歷史上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