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浮生獲得王教授的引薦,也不可能成為王家的座上之賓。
謝盛臣說:“那你把這些情況,和大丫頭說一下吧。”
劉浮生搖頭道:“不太方便說。”
“為什么?”謝盛臣問。
劉浮生說:“王教授他們參與礦難救援,還沒有曝光身份,最終能否起到關鍵性的作用,也在兩可之間,謝大姐這個計劃,只有在理想狀態下,才有實施的機會。”
“大姐遠在燕京,許多事情都無法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也無法提供第一時間的幫助,遠水解不了近渴,我覺得,她只要把控大方向就好了,具體的事情,還是我來做吧。”
謝盛臣驚訝道:“你有更好的方法?”
劉浮生說:“確實有點別的路子,不過時機還不成熟,你們這邊的秘密,具體指什么,我也并不清楚,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謝盛臣笑道:“我已經跟你強調過兩次,這秘密的重要性了,你既然還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謝盛臣娓娓道來,說了十分鐘左右。
劉浮生的臉色,變得很嚴肅:“這事比我想象的還要棘手啊。”
謝盛臣嘆道:“是啊,我和大丫頭都掌握不到實質性的證據,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讓一個人的信仰,發生如此劇烈的變化,這其中,定有隱情。”
劉浮生緩緩點頭:“叔爺怎么確定,他做了賣國賊呢?”
謝盛臣說:“近些年我們的國家機密,屢次都有泄露的情況發生,這些事做的不留痕跡,可是仔細排查,卻都指向了軍隊的角度。”
“以前沒有人會想到,是這么重量級的人物,如果我和大丫頭的推論成立,那一切事情,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