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看著他的眼睛說:“這正是我想問唐會長的問題,錢廳長在哪呢?”
唐少豪笑道:“劉書記,你該不會覺得,錢廳長在我這里吧?”
“難道不是嗎?”劉浮生反問道。
唐少豪立即搖頭說:“當然不是,我何德何能,可以在車禍發生前,把錢廳長置換出來?退一步說,就算我有能力,也沒必要把替死鬼給他放車里啊,另外,我抓錢希林也沒用。”
劉浮生搖了搖頭,平靜的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粵東省善于布局的人,不僅是我和唐副書記,更有唐會長你啊,并且你很了解唐副書記的做事方法,想必早就猜出了,礦難發生之后,錢希林會遇到的事情。”
“正因如此,你才會想辦法,把他的計劃,做一些更改,以便讓后續的事態發展有利于你,我說的對嗎?”
唐少豪示意劉浮生繼續說下去。
劉浮生說:“你很清楚,錢希林不僅是唐少英的棋子,更是我的棋子,你出手偷走這顆棋子,等于同時打破了我和唐少英的布局,我們肯定方寸大亂,而你則可以趁亂謀取一些利益。”
唐少豪笑呵呵的說:“你和我大哥這盤棋,下的還算精彩,你在燕京耽誤挺長時間,讓我大哥可以從容布局,但你回來之后,立即利用孫海帶走了錢希林的老婆和孩子,把主動權再次掌握到了自己的手里。”
“我大哥想著美化死掉的錢希林,從另一個角度,對你發起攻勢,你們圍繞著死人的局部,一眼就能看到盡頭,你已經無法通過死掉的錢希林,拉我大哥下水了,我大哥也不能通過大刀闊斧的懲奸除惡,掃平他晉升路上的對手,這似乎是個死局。”
“如果錢希林活著,你們就都有活路可走,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劉浮生點燃一根香煙,抽了一口說:“好與壞取決于你的立場,你這么做,究竟想要什么?”
唐少豪笑呵呵的說:“我想要什么,你應該很清楚。”
劉浮生皺眉道:“趙林那件事,我沒阻止你,你欠我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