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豪微微一笑:“沒出現紕漏吧?”
吉澤鳴鹿搖頭道:“沒有任何紕漏。”
唐少豪滿意的說:“這些年你和我大哥打交道,還是很有成效的,有些事情,我大哥能瞞過所有人,卻瞞不過你啊。”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當然,或許也瞞不過劉浮生,那個人是巨大的變數。”
吉澤鳴鹿笑著說:“咱們只要事先有了預防,什么變數也不可能造成阻礙,我唯一疑惑的是,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唐少豪笑道:“你這么聰明,應該能猜到吧?”
吉澤鳴鹿幽怨的說:“您是做大事的人,我這點小聰明,豈敢揣測您心中的想法呢?”
唐少豪說:“我不希望你為求自保,而在我面前不斷的裝傻,我既然敢用你,就是看中了你這份洞悉人心的本事,如果你總跟我裝傻,那可就沒意思了。”
吉澤鳴鹿立即切換一個語氣說:“我覺得,您想利用劉浮生和唐副書記的爭斗,盡量積攢自己的籌碼,這些籌碼日后不僅可以對付劉浮生,甚至唐副書記,也沒有好果子吃。”
唐少豪點頭說:“這就對了。他們兩個,一個是內部敵人,一個是外部敵人,哪個都不能放松。除此之外,你也應該明白,我的理念是什么。”
吉澤鳴鹿嘆了口氣說:“唐先生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背叛您的事情。”
唐少豪說:“你確實不會背叛我,但是你同樣有許多事情,依舊在瞞著我,至少現在,你和我還不是一條心。”
吉澤鳴鹿的表情更加幽怨了:“唐先生,我跟您說過,您用我的人和人脈,包括我的能力,都沒有任何問題。我會無條件的配合您。”
“但是,我唯一不能處透露的,就是我的上線。因為上線出現任何問題,我都要承擔組織的怒火,我能調動的所有力量,都會離我而去,到了那個時候,我對您來說,也只是個隨處可見的玩物罷了。”
唐少豪饒有興致的說:“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才能成為你的上線?你們這個組織的水,究竟有多深?他們敢讓你這個,貌似不屬于任何勢力的人,充當中間的樞紐環境,這本身就充滿了不確定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