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說:“大先生和謝司令說的對,我們絕對不能沖動,一旦沖動了,就落入他們的陷阱……現在我們要做的,只有兩件事,一個是救人,一個是保人。”
謝澤華皺眉道:“我知道救人的意思,畢竟幾百條人命呢,我們快幾分鐘,就多幾個人能活,可是你說的保人,又是什么情況?”
頓了頓,他又自顧自的說道:“如果你指的是明光市的相關領導,我覺得大可不必,曾云飛在他們眼皮底下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他們必須承擔責任,甚至曾云飛能把事情隱瞞的這么好,很可能都有他們在暗中幫忙……包括我,也有失察的責任。”
謝澤華這番話,說得很認真。
這么大的事故,一定要有領導站出來承擔責任,別說市一級,就算省一級的相關責任人,也要跟著一起被問責,誰也逃不掉。
劉浮生搖頭說:“謝常委誤會了,我說保人,不是保礦難的相關責任人,而是要保剛才和你一起巡查現場的錢廳長。”
“錢希林?”
謝澤華緩緩點頭:“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剛才我和錢希林維持現場的秩序,談到警力和軍力分配的問題時,那家伙長吁短嘆的說,這次他恐怕也有危險了。”
劉浮生說:“他還沒有蠢到家。”
謝澤華說:“曾云飛連續兩次被調查,又全都平安無事的回到明光市開礦,這都是因為有錢希林撐給他撐腰,尤其第二次,錢希林親自給曾云飛頒發了好幾個獎狀,當眾表現出,力挺曾云飛的態度。”
“現在曾云飛的礦上,出現這么大的事故,他根本無法逃避責任,我看這一次,他至少要連降幾級,甚至直接被開除公職。”
劉浮生搖頭說:“不止如此,錢希林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這么嚴重嗎?”謝澤華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