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劉浮生來到白家。
此時,白首長已經在客廳里等他了。
“坐。”
白首長給劉浮生倒了一杯茶。
劉浮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伯父,抱歉啊,我沒有按照您的吩咐做事。”
白首長輕輕搖頭說:“不重要了,我已經看過你們討論的簡報,詳細的匯報,明天也會交上來,大致的情況,我都掌握了……這次你出頭,等于把白家也架到火上烤了啊。”
劉浮生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他是白家的準女婿,這件事瞞不過高層領導,所以,劉浮生的態度,約等于白家的站隊。
剛才在王教授的車上,他心里想的,也是這件事,因為劉浮生并不知道,遇到這種情況時,白首長會做什么選擇。
畢竟,在大人物的眼中,有些事情可以很重要,也可以不重要。
白首長看著劉浮生,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心里有點忐忑,但是不重要了。”
他重復了兩遍不重要,劉浮生挑了挑眉毛問道:“伯父,您說的不重要是什么意思?”
白首長說:“在官場上,不能把后路走絕,這是一條鐵律,但是這一次,我很支持你,因為你,白家,甚至我們的國家,都沒有后路了。”
“如果我們真的決定,向海外資本妥協的話,我們的國家,就會陷入南朝鮮和泥轟國那樣,被人拿捏的地步,表面上經濟或許很繁榮,實際上連完整的主權都沒有,就像泥轟國的廣場協議,一紙文件,竟然把花團錦簇的國家,徹底的打入了塵埃。”
“大豆戰爭我們已經輸了,國家的經濟,遭到了難以想象的損失,甚至整個行業,都受到了毀滅性打擊,我們不能再后退,狹路相逢勇者勝,只有拼搏才能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