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坤沉吟道:“換句話說,他們敢在欠收的年景出手,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劉浮生說:“沒錯,他們肯定有把握,才會這么做,不過我們要想清楚,四大糧商真正的目的是誰,就像金融風暴時,國際炒家總要有一個具體的目標,誰也不敢跟全世界為敵。”
“糧商們的主要資金和精力,全都放在東亞這邊,準確的說,他們在國內收的糧食最多,很明顯,這是對我們的一場圍追堵截。”
“我記得,王惟庸教授曾經提出過一個問題,就是目前很多世貿組織的成員國,都在米國的帶領下,研究關稅的問題。”
王惟庸說:“是啊,他們討論的重點,還是針對我國。”
劉浮生說:“這些國家在打提前量,探討完關稅之后,就要對我國加征相關行業的稅收,遏制我國的出口,并方便對我國進行糧食傾銷。”
“一旦我們的糧食安全出現問題,市場肯定會發生大規模的動蕩,這是民生的根本,糧價大幅上漲,其他東西也會隨著漲價,通脹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李兆坤說:“我們也加入了世貿組織,并跟他們保持著良好的關系,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劉浮生微微一笑:“因為他們在害怕。”
“害怕?”
眾人全都不解其意。
劉浮生說:“咱們國家這些年,在經濟,科技和軍事領域的發展,都取得了顯著的成績,許多西方國家,無論是從意識形態方面考慮,還是實打實的經濟利益,都不希望看到一個強盛的東方大國崛起,他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晚清那種,滿目瘡痍的中華大地。”
“只有積弱積貧的東方大國,才是對他們最有利的,我們的定位,最好是依靠人口紅利,作為生產加工地和產品傾銷地,他們不需要這么大體量的貿易伙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