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世家子弟,一貫的高高在上,見慣了手下爭功的戲碼。
王克成否認道:“您誤會了,我不是邀功,而是覺得,這件事很蹊蹺。”
唐少英問:“有什么蹊蹺?你說說看。”
王克成猶豫著說:“書記,您有時間嗎?我想當面跟您說說我的想法,我覺得這件事,背后應該有人在算計曾云飛呢。”
唐少英平靜的說:“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先過去等我,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再去見你。”
一小時后,羊城市的一家私家會所里,王克成終于等到了唐少英。
他進屋之后,跟王克成握了握手說:“抱歉啊,王先生,我有點公務需要處理,耽誤一些時間,你沒等著急吧?”
王克成連連搖頭說:“書記,您太客氣了,您愿意見我,就是我的榮幸,等多久我都不著急。”
唐少英坐下說:“王先生別這么說,咱們在私下里都是朋友,你這次是幫我查缺補漏,我更應該守時守信,甚至提前見你。”
王克成點點頭,他明白唐少英的意思――有話直說,別跟我拐彎抹角的。
“書記,我感覺曾云飛掉進連環套里了。”
“怎么講?”唐少英問。
王克成說:“曾云飛開礦很久,才被制裁,而且出手的人,還是謝家的下一代掌舵者,您說,他們有必要搞這么大陣仗嗎?”
“確實沒有。”
區區曾云飛,打個電話就可以了,沒必要讓謝澤華親自出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