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嘆道:“當時是足夠了,但曾云飛去過一趟羊城,如今卷土重來,你曾經的做法,就顯得不太夠用了,大家都不清楚,曾云飛到底是找到新的靠山,還是重新獲得了謝家的庇護。”
謝澤華說:“劉書記,我們兩家的關系比較微妙,而且曾云飛是個無賴,很可能走極端,真那樣的話,對我們家的聲望,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劉浮生說:“我明白,但是你必須出面,才能拯救那些在謝云飛的礦山里,夜以繼日勞作的礦工們。”
謝澤華沒說話,劉浮生繼續說道:“曾云飛根本沒按照安全生產的流程做事,他肆意曾家產量,違規開采,安全措施也少得可憐,甚至可以說,沒人在乎國家的法律法規,這種情況下,出事很正常吧?”
謝澤華說:“誰能確定一定會出事?”
劉浮生嘆道:“你應該知道,當危樓搖搖欲墜時,倒塌就是時間的問題,早晚都要出事,為什么不讓他早點出事?順便還能救那些人。”
謝澤華目光閃爍,似乎明白了,劉浮生的目的。
劉浮生說:“把危樓推倒吧,這樣就不會有人失去生命了。”
謝澤華遲疑道:“你覺得什么時候推倒危樓,才是合適的時機?”
劉浮生想了想說:“你去找曾云飛聊一聊,再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決裂,然后,曾云飛請來背后的靠山,讓你吃點小虧,這時候,時機就成熟了。”
謝澤華聞一咧嘴:“劉書記似乎把全部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按照劉浮生的安排,曾云飛是個導火索,牽扯出省廳的錢希林,再牽扯出南興鋁型材,最后劍指唐少英。
省內馬上就要換屆了,唐少英謀劃的,正是省長的職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