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希林笑道:“劉書記不顧危險,救了我兒子的命,我們錢家,欠著你天大的人情,喝杯茶,點根煙,又算得了什么?這根本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感激呀。”
劉浮生吐出一口煙說:“當時那種情況,換成是誰,都會出手的,我可從未想過,要錢廳長的人情。”
錢希林佯作不悅:“劉書記說這話,是看不起我錢某人嘍?”
劉浮生連忙擺手道:“嚴重了,這話我都不敢接!”
錢希林笑著說:“哪怕沒有這個恩情,劉書記也是副省級的行政級別,嚴格意義上,我還得管你叫一聲領導呢,當然了,我拜訪劉書記,也不是公事,純屬私人閑聊,溝通感情,如果劉書記看得起我,管我叫一聲錢哥,或者老錢都行。”
劉浮生笑道:“好啊,那我就不跟錢哥客氣了,你這次到潮江,應該不是敘舊這么簡單吧?據我所知,潮江市跟你關系最好的,應該是顧市長,你們都在書法家協會擔任理事嘛。”
“錢哥不找顧市長,反而來找我,這讓我有點想不通啊。”
錢希林笑呵呵的說:“兄弟,你不用拿話敲打我了,你說的沒錯,顧市長和我,還有唐書記,都是書法家協會的,說白了,我們都是唐書記的人,我更是唐書記一手提拔,才有今天的地位。”
“不過,我錢希林公私分明,恩怨分明,唐書記和你之間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頓了頓,他正色道:“我錢希林,由始至終,都會把劉書記當做朋友對待。”
劉浮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似乎在等著他的下文。
錢希林臉色緩和,隨口說道:“我想提醒劉書記一句,你在潮江市,一定要防備著點顧市長,他無論發生了什么,都會向唐書記匯報的。”
劉浮生緩緩點頭,故作嚴肅的說:“我對此也有些了解,但沒辦法,我們兩個搭班子,顧市長也沒有犯過錯誤,我總不能跟他一邊工作,一邊斗氣呀。”
錢希林笑道:“顧洪成這家伙,私下里不老實,早晚會露出馬腳的,比如,他最近跟我說,兄弟你準備調查南興鋁型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