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振生說:“他活的自在,就不會為難我們,如果活不下去,肯定要出手的,他的性格很無賴,容易被人當槍使,有些道理,你也講不通。”
謝澤華皺眉道:“難道我們任由他重新開礦嗎?現在明光市的市委書記,以及海州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們的表態呢,如果謝家處理不好這件事,恐怕會有很多人,覺得我們怕了曾云飛。”
謝振生笑了笑說:“澤華,你還記得,這件事因何而起嗎?”
謝澤華說:“還不是劉浮生和趙……”
說到這里,他忽然閉上嘴巴,仿佛明白了,大伯的想法。
謝振生說:“沒錯,劉浮生把曾云飛推到我們面前,還惹出這一系列的事情,現在的問題,自然要由他出面化解。”
謝澤華點頭道:“我明白了,明天我就約劉浮生來家里坐坐。”
謝振生說:“別著急,我們先去紀念館,看看劉浮生和你二爺說過什么,再約他來家里喝茶。”
……
次日,謝振生與謝振奇,去紀念館見到了謝盛臣。
他們在謝盛臣這里,并沒有問出什么消息,但是,這兄弟兩個能感受到,自己的二叔,一定隱藏著某種秘密。
返城的路上,謝振奇問道:“大哥,這件事挺奇怪,劉浮生明明白跑一趟,二叔怎么一點失望的感覺都沒有呢?”
謝振生說:“二叔和大姐,應該都有自己的打算,他不告訴我們,肯定也有充分的理由……”
謝振奇沉吟道:“劉浮生應該也知道內情吧?”
謝振生嘆道:“他或許知道內情,可我們卻不方便直接問他啊。”
“為啥?”謝振奇問。
謝振生說:“二叔和大姐要保密,自然會準備好,預防泄露的措施,你能想到從劉浮生入手,他們怎么會想不到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