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姐臉色一沉:“楊大哥,我敬你是前輩,也是我家的好鄰居,好大哥,所以才用這種態度跟你聊天,但我也希望,你不要觸碰我的底線,有些事情,沒得商量,無論過去多少年,經歷多少事,都不會改變。”
楊首長一聲長嘆:“好,我不提以前的事,但是你信念這么堅決,為什么不肯見劉浮生一面呢?”
謝大姐說:“沒必要再說這件事了,如果楊大哥喜歡在我們家住,想在這里住多久都可以,我會讓人給你收拾一間房,你住這里,跟住家里,也沒區別,畢竟我們是好鄰居。”
“你……”楊首長被噎的夠嗆,看來她是鐵了心,不肯講任何情面了。
楊首長又沉默半晌,最終艱難的開口說:“弟妹,劉浮生來到燕京,并不是謝振生和謝振奇的指使,而是你二叔謝盛臣,跟他打了招呼。”
“什么?”謝大姐微微一愣,滿臉意外之色。
楊首長說:“謝盛臣時隔多年,突然讓劉浮生做這件事,應該不是無的放矢,他一定有自己的深意,如果不是這個消息,我也不會貿然跑到你家,揭開這個舊傷疤,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謝大姐沒有說話。
楊首長心里的石頭卻落地了,看來謝盛臣確實跟謝家兄弟不一樣啊。
他正色道:“弟妹,看在你二叔的面子上,你就見見劉浮生吧,聽聽他到底想說什么,現在他就在我家里,只要你點頭,我立即就讓他過來。”
謝大姐嘆息一聲說:“楊大哥費心了,我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沒有見劉浮生的必要。”
楊首長還想再說兩句。
謝大姐卻毅然決然的表示:“楊大哥,難道你想讓咱們兩家,也老死不相往來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見劉浮生,無論誰帶他來都沒用,他只要敢踏進我家的大門,我就喊警衛把他打出去。”
……
楊家,劉浮生和楊山,依舊坐在客廳里喝茶。
楊山說:“生哥,你挺有靜氣啊,這么長時間了,你還坐得住?”
劉浮生喝了一口茶水說:“你家的好茶葉這么多,我必須挨個品嘗一遍,否則就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