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首長瞪了他一眼說:“閉嘴。”
劉浮生心中不禁一樂,楊山是真沒拿自己當外人,他這種頑劣的性格,和楊首長還真有挺大的關系,至少某些方面,倆人太過相似了。
他們又聊幾句,楊首長終于把話題,引到了謝大姐的身上。
“你有什么辦法,讓那丫頭和家里重歸于好?”
按輩分,楊首長和白首長,要比謝大姐高一倍,叫那丫頭,也不為過。
按年齡,其實楊首長他們,沒比謝大姐和謝振生,謝振奇年長太多。
劉浮生搖頭說:“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更沒有得到任何支持。”
楊首長微微皺眉:“實話?”
劉浮生點頭說:“實話!謝振奇司令員在我離開粵東之前,單獨找我聊過,他只是跟我說了一些,謝家的往事罷了,卻沒有給我提供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哪怕一段錄音,一封親筆信都沒有。”
楊首長說:“信物都沒有,這事兒難辦了。”
楊山問:“怎么難辦?”
楊首長說:“謝家那丫頭,脾氣太古怪,你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肯定全無用處,說不準還要得罪她,今后去發改委辦事,基本就沒戲了。”
劉浮生明白楊首長的意思,就算周主任不主動為難自己,在有心人的眼里,自己也得罪了他們兩口子,如此一來,他想做什么,恐怕都會舉步維艱,包括但不限于發改委,燕京的其他部門,也會對他的事情,一拖再多。
唐家如果趁機搞點小動作,那樂子可就大了。
劉浮生淡然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還是要試試的。”
楊首長笑道:“沒有充分的準備,貿然去撞南墻,可不是一個市委書記,該有的心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