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笑道:“那就好,沒有第一手的證據,我到謝家也不好說話,有了這個,咱們就方便開口了。”
這一切,都是劉浮生計劃好的,他要的,就是師出有名。
曾家和謝家,有著姻親的關系,俗話說,疏不間親,自己貿然去謝家,說曾云飛的事情,謝家指不定怎么想呢,畢竟曾家跟潮江,沒有直接的關系。
縱然劉浮生和謝家有交情,這種情況,也要有所忌諱。
現在就不一樣了,劉浮生和趙秋明,只是路過謝家礦山,詢問一下相關的情況,就被惡意驅逐和毆打,還有視頻做證據……曾家做的,著實過分啊。
趙秋偉不方便對劉浮生說什么,此時他瞪著眼睛,看向趙秋明,那意思是,你早都知道有這一出,卻不提前跟我打招呼?
趙秋明咧著嘴說:“哥,你別怪我啊,其實像曾云飛這種毒瘤,我早就看著不順眼了,你想想,上回大先生過生日,曾云飛多他媽囂張,他公然跟你叫囂,我當時就想抽他,還是你攔著我呢!你有氣量,我可記恨著他了!”
趙秋偉皺著眉說:“行了,過去的事,還提他做什么?你贏了冬日和的軍演,現在日子很清閑嗎?隊伍都不帶了,竟然偷偷跑到明光這邊,幫人撐場面?”
趙秋明笑道:“我可不是擅離職守,這兩天正好我休假嘛,本來想拜會一下謝旅長的,反正……順便……呃,就是恰巧!”
趙秋偉深吸了一口氣,你這個恰巧,讓我挨了小流氓好幾腳,劉浮生給你什么好處,讓你連堂哥都坑?
不過這些話,他不能當著劉浮生的面問,既然已經上了賊船,就沒有半路掉頭的道理。
旁邊的劉浮生,聽見兩人的對話,饒有興致的問道:“怎么?曾云飛和趙書記鬧過矛盾?”
趙秋偉本來不想提這個事兒,可劉浮生問了,他只能簡略的說道:“大先生過生日,我和曾云飛有過一面之緣,也談不上什么矛盾,只是幾句口舌之爭罷了。”
趙秋明瞇著眼睛說:“哥,你就是脾氣太好了,那叫口舌之爭?曾云飛嘲笑你做的東方紅是垃圾茶,這是指著咱們的鼻子,罵趙家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