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偉笑呵呵的說:“理解,我每次去海州,也會帶上一些自己親手做的茶葉。”
說完,他還晃了晃手里的紙袋。
劉浮生微微一笑,和趙秋偉一起坐在后排。
周曉哲在前面開車,一開始,路線并無不妥,可是進入海州之后,趙秋偉卻發現,似乎有點不對勁了。
“劉書記,這不是去謝家的路吧?咱們現在這條路是……去明光?”
劉浮生點頭道:“是啊,我們先去明光市,看看曾家那個煤礦,要不然,到了謝家,人家問具體情況,我也說不出子午卯酉,那豈不是很尷尬嗎?”
趙秋偉嘆道:“難怪你要這么早就出門……劉書記,我還是想勸你一句,這件事根本不在你的職權范圍,咱們到謝家,裝作無意間提起一嘴也就是了,你特意去調查一番,似乎有點太較真了。”
劉浮生嘆道:“我這個人,做事就喜歡較真,還請秋叔體諒啊。”
趙秋偉深感無奈:“隨你吧。”
車輛一直往前開,他就算不體諒,周曉哲也不會停車的。
劉浮生微微一笑:“感謝秋叔的理解。”
過了一小時左右,他們的汽車,已經停在了明光市煤礦的礦區附近。
周曉哲查過路線,很快就找到了,曾家的煤礦所在地。
劉浮生和趙秋偉一起下車,周曉哲遞過兩頂鴨舌帽。
劉浮生說:“秋叔把帽子戴上吧。”
趙秋偉不解的問:“我戴它干什么?”
劉浮生說:“你曾經和曾家的人打過交道,如果被他們認出來,我們就不方便了解情況了。”
趙秋偉無奈的戴上帽子。
隨后,周曉哲又走過來,在他的領口處,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并把電源和傳輸線,都揣進他衣服的內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