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從窗戶呼嘯而入,又從另一側穿堂而出,火紅的木炭時而光亮,時而晦暗,噼啪燃燒中,將紅泥水壺煮的咕嘟咕嘟,直冒熱氣。
海長春親手泡茶,遞給了張茂才。
張茂才笑道:“海董事長這手泡茶的功夫,很有獨到之處啊。”
海長春嘆道:“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跟父母一起泡茶,喝茶,功夫茶屬于潮江文化的一部分,幾乎每個潮江人,都很會泡茶。”
“我父親說過,泡潮江功夫茶還是這坦洋功夫,最令人心馳神往,我家有一個親戚,住在山里,他家有茶樹,每年都會給我們拿一些焙制好的坦洋工夫。這種味道,我小時候就喝慣了,現在也請劉總嘗一嘗,我們潮江茶最淳樸的風味。”
張茂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后笑道:“海董事長有心了。不過我更關心,你說的海岸線上,那源源不斷的財富。”
海長春哈哈大笑:“放心,財富肯定源源不斷,不過比起生意,我更關心劉總的真實身份,我們已經如此深度的合作了,劉總難道還不以真面目示人嗎?”
說出這番話,就是攤牌了。
張茂才微微一愣,卻沒有露出意外之色:“海董事長,我也沒想瞞著你,畢竟明月樓,就是你的產業。”
他的意思就是,吉澤鳴鹿都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作為明月樓的主人,知道也不奇怪。
海長春笑道:“看來劉總……不對,以后我要稱你為張總了,張總果然是豁達之人,當初向鹿小姐表明身份時,就沒想過對我隱瞞了?”
張茂才點頭說:“沒錯,以前隱瞞身份,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但那都是針對呂氏集團內部,現在咱們合作的很順利,我和你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海長春滿臉欣慰:“張總對我以誠相待,我們就再也沒有隔閡了,不過,這個時候,張總恢復本來面目,或許還有些不便啊。”
張茂才笑道:“確實如此,多謝海董事長的理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