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思索片刻，忽然問李芳華：“組織上對秦光的調查和審訊，進展到什么程度了？秦光跟我說過，他知道的最大線索，就在我們身邊……”

李芳華輕輕搖頭說：“秦光很狡猾，他提出許多條件，包括讓妻子和私生子出國，所有條件都被滿足，他才會考慮，透露核心機密。”

“他涉及太多隱密，又是海外間諜，組織上擔心他的妻子和孩子，成為給海外間諜組織報信的工具，所以就沒有答應這些要求。”

李芳華略有些遲疑，隨后還是說道：“我判斷，他所說的，隱藏在我們身邊的線索，應該是子虛烏有的，若飛曾經和我做過深入的交流，卻沒有提到過這方面的消息。”

劉浮生點頭，表示了解，對于李芳華和安全局的判斷，他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白若初在旁邊問道：“浮生，你覺得明月樓里的吉澤鳴鹿，會是h嗎？”

劉浮生搖頭道：“我還不能確定她的身份，不過種種跡象，已經表明她的地位很高，即便不是獵人，也是海外間諜組織里的核心人物之一。”

白若初說：“這次我們抓住她，就有可能順藤摸瓜，解決掉這顆毒瘤了。”

想抓吉澤鳴鹿，必須循序漸進。

因為海長春，吉澤鳴鹿，以及隱藏在暗中的唐少英，都有著方方面面的人脈關系和社會知名度。

要抓他們，必須掌握足夠的證據才行，否則，把人抓住卻撬不開他們的嘴，就要承受劇烈的反擊。

劉浮生知道吉澤鳴鹿是海外間諜，因為他有著上帝視角，可是國家高層還不知道這點，廣大人民群眾，也不知道這點，高層要看證據，群眾要聽結論，無法拿出足夠的證據，唐家人也不是好惹的，更何況，吉澤鳴鹿也有自己的圈子和人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