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哲笑道:“我想說的是,陽江線只是表象,另外,那兩百個億確實令人心動,可資金沒落實,也屬于空頭支票,恒通集團在全國各地進行投資的時候,開出的空頭支票還少嗎?”
海長春冷哼道:“原來你們也知道,尹大恒最擅長的就是空手套白狼啊!”
周曉哲點頭說:“當然知道,我們還知道,他的商業邏輯就是拿地之后,抵押地皮,貸款建樓,花的都是國家的錢,再讓老百姓掏錢給他買單,整個循環下來,自己基本不用付出什么代價。”
海長春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曉哲說:“所以恒通集團投資越多,就代表他想拿的地皮越多,到時候,他要貸款的額度也就越高,以什么方式還款,會不會拖累潮江經濟,這些事情,劉書記都要考慮呀。”
海長春瞇著眼說:“你們都知道他很可疑,為什么還要支持他?”
周曉哲有些無奈的說:“您是聰明人,要不然,也不會過來找我,其實,顧市長約我的時候,我就跟劉書記透露口信了,劉書記已經允許我,向您透露一些內情。”
海長春一聽,周曉哲這廝話里有話啊,頓時好奇的問:“什么內情?”
周曉哲說:“尹大恒在開會之前,曾經找過劉書記,還拿出了一些東西。”
東西?
海長春目光閃爍,難道尹大恒賄賂劉浮生了?
下一秒,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真是這樣,周曉哲打死也不敢說啊。
周曉哲說:“這個東西,是海董事長創業之初,曾經做過的一些事情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