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長春皺眉道:“尹大恒很難纏,他應該提出一些,其他苛刻的條件吧?”
顧洪成笑道:“還真沒有,其他條件也都可以接受,比如減免稅費,政府幫忙站臺,宣傳他們的產品,建筑和銷售的過程中,多為恒通集團開綠燈。”
頓了頓,顧洪成又說:“只有一點,比較難辦――恒通集團想要染指,陽江交通線的運營權。”
海長春終于聽明白了,難怪顧洪成要找他喝酒聊天,原來是在打陽江交通線的主意。
海長春沉吟不語,顧洪成說:“尹大恒明確表示,陽江交通線是未來潮江地區的經濟命脈,不但利潤可觀,位置也非常重要。”
“他想在陽江交通線的沿途地點,進行大規模的房地產開發,為了配合他更好的完成這些投資項目,他需要擁有陽江交通線的經營管理權。”
海長春微微一笑,尹大恒的算盤打的挺好,可是他這種行為,分明是想動自己的奶酪啊。
再加上他剛得知,尹大恒在羊城,用歌舞團把張茂才給留住了,新仇舊恨加到一起,海長春可就不痛快了。
大家無冤無仇,你尹大恒竟然接連算計我?難道當我是泥捏的?
想到這里,海長春皮笑肉不笑的說:“顧市長,陽江交通線的建設和運營權,都在我手里面,如果你想轉給尹大恒,就請免開尊口吧,我們遠洋集團和潮江市政府,已經簽署了相關合同,我也很看好這條潮江地區的經濟命脈,實在沒有理由,放棄到手的利益呀。”
顧洪成聞,陪著笑臉說:“海董事長,你別著急,我沒有搶你蛋糕的意思,否則,也不會私下找你聊天了。”
海長春面色稍緩:“那咱們就不談公事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