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說:“我們抓住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最初,他認為海長春會營救自己,所以才能做到守口如瓶,時間長了,心生絕望,自然會配合警方的工作,這沒什么稀奇的,畢竟他只是社會人,不是受過專業訓練,或者有什么信仰的殉道者。”
孫海點點頭說:“確實如此,另外,省廳的錢廳長也問過徐九的事。”
劉浮生挑了挑眉毛說:“堂堂省廳的廳長,居然還會過問一個走私犯豢養的打手?”
孫海笑道:“他或許不把徐九放在眼里,但架不住他兒子心心念念,總想報仇啊,您忘了嗎?徐九被抓就是因為,他抓住錢少當人質。”
“我準備讓錢少和徐九親密接觸一下,然后再放點風聲出去,這樣肯定能最大限度的,保證徐九徹底絕望,轉而更加積極的配合我們。”
劉浮生微微一笑:“就按你說的辦吧。”
孫海這些年,確實成長了,已經把人心,琢磨的很透徹了。
劉浮生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接下來,就等著看海長春如何在張茂才面前表演,以及,唐少英會用什么手段,拋棄掉海長春這枚棋子了。
海長春這時候,確實在思考著,怎么跟張茂才演戲。
現在他知道了杰克劉的真實身份,同樣也知道,這層身份絕不能被自己戳破,這是個隱私,也是他手里的底牌。
海長春覺得,只要跟偽裝成杰克劉的張茂才,成功做完走私的生意,他就等于掌握了,這個呂氏玉業總裁的把柄。
對于張茂才這種大人物,走私的事情,足以毀掉他的前途,甚至連累整個呂氏玉業集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