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健氣的破口大罵：“海長春，你這個王八蛋，我去你那里玩兒，你居然偷拍我？難道我怕你威脅嗎？這種視頻，你愛發哪兒就發哪兒，我倒想看看，到時候丟臉的，是明月樓還是我呂子健！”

海長春說：“呂總，你別裝了，以前你是浪子的人設，家族紅人，青年才俊，風流不羈也很正常，可是現在呢，你憑著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爬到東亞大區總裁的位置上，而貴集團的呂董事長和張總，都是潔身自好的人，應該很看不慣你這種，花花公子的作風吧？這種視頻傳到網上，將會極大的影響呂氏玉業的名譽啊。”

“呂總，你想清楚，咱們兩個真的要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嗎？”

“……”

電話對面的呂子健，過了好久才說道：“海長春，你想干什么？”

海長春笑道：“我只想聽一句真話，劉副總到底是什么人？他和我說，去參加羊城的活動了，可是去羊城的，只有你們張總，卻沒有劉副總，這是怎么回事兒？”

呂子健冷哼一聲說：“原來你就想問這個？沒問題，我可以告訴你，但是那些視頻呢？”

海長春說：“我能混這么多年，肯定信守承諾，呂總只要回答我這個問題，這些視頻，我肯定會銷毀掉。”

呂子健說：“這樣吧，我給你一條線索，你能不能查出來，就不關我的事了，事先聲明，這是我出于彼此的信任，才跟你說的實話，這件事，其實你們明月樓里，早就有人知道了。”

“誰？”

海長春一愣：“杜珊？”

呂子健不屑的說：“杜珊算什么東西？一個玩物而已，哪里有資格接觸這種秘密？你們明月樓里，應該有比杜珊更重要的女人吧？”

更重要的女人？

海長春深吸一口氣說：“多謝呂總的提醒。”

他知道呂子健說的是吉澤鳴鹿，如果吉澤鳴鹿比自己更了解杰克劉，那就證明，杰克劉和唐少英之間，也有著不為人知的關系，呂子健沒有直接說，也是不想趟這趟渾水……

所有的細節，方方面面，全都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