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宴席豪華的排場,海長春頓時有點受寵若驚。
他虛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說:“唐書記,您太客氣了,怎么能讓您破費呢?您可折煞我了!”
唐少英笑道:“長春啊,咱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正式場合,我們是商人和政府官員,有的時候,我需要你做事,有時候,你接受我領導,但是你我心里都很清楚,私下里,我們是很多年的老朋友啊。”
聽到這番話,海長春激動的,嘴唇都有點哆嗦了,他何德何能,跟燕京唐家的長公子稱兄道弟?
海長春仰頭干掉杯中酒說:“書記,您能把我當朋友,我這輩子都值了!”
唐少英說:“哎,去掉省委副書記的身份,我也是個普通人嘛,要說能力,還不如你這個大董事長呢!”
海長春明白,對方只是自謙,有的人出生就是牛馬,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哪怕唐少英什么都不干,也是燕京唐家的嫡長子,比海長春強太多,太多了!
海長春知道,唐少英突然禮賢下士,肯定有事要讓自己幫忙。
他試探著問道:“書記,我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嗎?”
唐少英搖頭道:“你誤會了,我只是忽然有些感慨,所以才把你叫來,一起喝點酒,談談心,我可不是那種,要用別人辦事之前,才開始裝模作樣的人。”
海長春連連點頭說:“書記說的對,是我格局太小了,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想讓我干什么,只是一句話的事,又何必如此呢?我、我自罰一杯!”
海長春又干了滿滿一杯酒。
連干三杯之后,海長春的臉色,已經微微見紅了。
唐少英似笑非笑的說:“你想不想知道,我最近的感慨是什么?”
海長春點頭道:“當然想,可書記您不說,我也不敢問啊!”
唐少英說:“咱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用顧忌那么多,什么書記,什么董事長,這些稱謂都是虛的,咱們的友情才是真的。”
頓了頓,唐少英嘆道:“長春啊,我知道,你這個人的壓力很大,做事一直都如履薄冰,尤其最近,劉浮生主政潮江,你應該很害怕,夾在我和劉浮生中間,或者說,夾在白家和唐家中間,最后淪為炮灰,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