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說:“吉澤鳴鹿和唐少英,應該是合作的關系,兩人平起平坐,根據我們的分析,她有可能是個,掌握著巨大資源的政治掮客,甚至很有可能,是江頭市縱火案的真正幕后主使者。”
張茂才嘆了口氣說:“又是縱火案啊?先有陳明浩,然后是秦光,現在又出來個吉澤鳴鹿,這件事什么時候是個頭。”
劉浮生笑道:“將吉澤鳴鹿繩之以法,應該就足夠調查出事情的真相了。”
張茂才說:“我走之前,告訴杜珊,沒有我們的指令,不許再做任何事。海長春那邊,我也試探過了,他的圖謀,無非是錢,這些東西,我都可以給他,不過在此之前,我要聽聽劉書記的想法。”
劉浮生點頭道:“海長春只是唐家養的肥羊,現在動它,毫無意義,它最大的價值,在于幫助我們,牽扯唐少英的注意力,給潮江市發展,帶來一定的好處。”
張茂才想了想,有些玩味的說:“我怎么感覺,你對海長春不懷好意呢?是不是想宰它一刀?”
劉浮生哈哈大笑:“確實如此,海董事長身價頗豐,與其讓唐少英收割他,還不如潮江這邊先出手,畢竟,我所制定的潮江發展計劃里,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張茂才點頭道:“我明白了,這方面如果你需要我配合,盡管開口就是。”
劉浮生說:“你們繼續保持聯系,讓他看到真正賺大錢的機會就行,當然,只是機會,或者說,只是個魚餌。”
張茂才思索道:“我和你的關系,已經不是秘密了,秀山縣的事,還有撫遠市,奉撫新城的建設,都有呂氏玉業集團的影子,唐少英會不會有所懷疑?”
劉浮生笑道:“懷疑會有,但不會影響大局,因為唐家二公子,唐少雄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簡單的說,在這件事上,他會幫我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