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劉浮生說:“演習開始之前,我和謝旅長就對部隊指揮的問題,進行過深入的探討,我們一致認為,演習開始后,所有的行動,都要按照實際戰爭的情況來執行。”
“演習在零點開始,請各位注意,我們不是友軍,而是隨時都有可能角色轉換的對手,演習開始后,彼此做出任何事,都被規則所允許,這就是軍區內部演習的宗旨,說白了,沒有規則才是唯一的規則。”
說到這里,劉浮生看向謝振奇:“司令員,我剛才講的這些,沒有什么問題吧?從零點開始,所有參演的部隊,就已經進入相互競爭的狀態了!”
趙秋明沒等謝振奇說話,就搶先發道:“劉浮生,你就是巧舌如簧,搬弄是非,不靠耍陰招,你根本拿不到首戰的資格!”
劉浮生笑了笑,剛想說話,謝振奇已經開口了:“真沒想到,我已經說了沒有規則,你們卻都無法理解,現在導演組的人也在,你們可以問問他們,我為什么不給你們劇本,而讓你們自由發揮!”
趙秋明聞,好像霜打的茄子,低下頭說:“首長想要效仿冬日和軍演的規則,對軍區內部的各支部隊,進行一場大練兵。”
謝振奇說:“沒錯,這次冬日和演習,咱們粵東軍區輸得很慘,作為當兵的,打敗仗可以,丟臉卻不行,哪里丟的臉,就要從哪里找回來!”
“冬日和演習,讓我學會了一件事――演習和實戰,沒有任何區別,只有把演習當成實戰,真正面對實戰,才能臨危不亂,才能保家衛國,克敵制勝!”
“以前我們怎么做的?導演組在演習之前,就把劇本給寫好了,攻防時間,火力密集程度,什么角度攻下陣地,怎么迂回穿插,怎么防守,怎么進攻……這些全都寫的清清楚楚!”
“這種演習,對抗的部隊,就像在唱雙簧,甚至紅軍一定會獲勝,藍軍一定要失敗,完全成了套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