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明心中不爽,他始終覺得,劉浮生是個外行,可謝澤華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理由,阻止劉浮生發了。
片刻之后,接到通知的劉浮生,笑呵呵的走進會議室,對眾人敬了一圈,還算標準的軍禮。
“各位同志,大家好,我是劉浮生,在這里,我希望大家能暫時忘掉我的行政身份和職務,我現在的身份,只是謝旅長部隊里的一名隨軍記者,至于派出慰問團,偽造軍區文件,以及在道路上,設置障礙延緩各位行軍進度的事情,也都是我給趙旅長出的主意,其中有一些,還是我親自安排和謀劃的。”
眾人聞,頓時一片嘩然。
有個領導沉聲說:“劉書記,你這是慫恿謝旅長,公然違反紀律啊!”
另一個領導說:“如果是戰爭時期,你夠上軍事法庭了!”
劉浮生笑道:“各位,你們錯了,如果真在戰爭時期,上軍事法庭的,可不一定是我,反而是你們啊!”
“為什么呢?”謝振奇沉聲問道。
他一開口,其余眾人立即安靜下來,他們也都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
劉浮生揚起嘴角說:“我想請問各位,指揮部給你們下達的命令,是什么時候開始出發?”
環視一圈之后,劉浮生自問自答:“指揮部和演習導演組,給你們下達的命令是,零點準時出發,趕往演習現場,我說的沒錯吧?可是在那個時間,我們好幾支兄弟部隊在干什么?他們在欣賞歌舞表演,在感受著軍區派人送過來的溫暖。”
“軍令如山,僅這一點,我們這里,至少有五支部隊,就違反了軍令,當然,有人會說,這是軍區派下來慰問你們的心意,你們必須要看,可是各位有沒有想過,軍區為什么會發出,如此矛盾的命令?難道大家都沒有思考過這點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