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謝振奇把省委戎裝常委的職務拿出來,倒也恰如其分,直接就反將了劉浮生一軍。
軍政相對獨立,但我謝振奇是戎裝常委,級別上還要大過你劉浮生,我客客氣氣的跟你說話,那是看得起你,否則的話,我只需要一個提議,就能從上到下,把你碾壓在地。
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劉浮生笑了笑說:“原來如此,既然謝司令員是省委常委,您說的話,我肯定要考慮考慮,不過潮江地區,是我的職權所在,而謝司令員還沒有成為省委常委……即便成為常委,也要在常委會上,投票表決,才能形成正式的意見,下發到我們地方。”
“這段時間,我會抓緊機會,測試一下改革效果,以及相應的阻力,到時候,也方便向省委領導們匯報啊……我的確不了解宗族文化,就像謝司令員,也不了解宗族改革之后,會發生的變化。”
好家伙,劉浮生這番話,已經不是綿里藏針,而是霸氣側漏,當面硬懟了。
既然你謝振奇,還不是省委常委,就別拿這頂帽子來壓我了,我改革的好與壞,我自己都不確定,你又算老幾,跑過來對我指手畫腳?
謝振奇臉色微沉,他有點生氣了。
旁邊的趙秋明,更是一拍桌子,沉聲說道:“劉書記,誰給你的勇氣,跟我們謝司令員這么說話?”
趙秋明可是謝振奇手下的一員虎將,雖然他在謝振奇面前,像個大冤種一樣,任打任罵,但是在外人面前,他發起脾氣,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一般人見到,肯定被嚇得發抖。
可惜,劉浮生不是一般人。
他看著趙秋明,平靜的說:“我們就事論事,探討的是職責,意見有分歧,也屬于正常,我覺得,還是趙旅長的膽子更大,我聽說過你的故事,你剛吃了敗仗,輸的還特別慘,你怎么有勇氣,跟我在這里大呼小叫的?”
“你……”